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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楼梦 · 第三十二回 · 诉肺腑心迷活宝玉 含耻辱情烈死金钏

红楼梦 · 第三十二回 · 诉肺腑心迷活宝玉 含耻辱情烈死金钏 · 曹雪芹
话说宝玉见那麒麟,心中甚是欢喜,便伸手来拿,笑道:“亏你拣着了。你是那里拣的?”史湘云笑道:“幸而是这个,明儿倘或把印也丢了,难道也就罢了不成?”宝玉笑道:“倒是丢了印平常,若丢了这个,我就该死了。”袭人斟了茶来与史湘云吃,一面笑道:“大姑娘听见前儿你大喜了。”史湘云红了脸,吃茶不答。袭人道:“这会子又害臊了。你还记得十年前,咱们在西边暖阁住着,晚上你同我说的话儿?那会子不害臊,这会子怎么又害臊了?”史湘云笑道:“你还说呢。那会子咱们那么好。后来我们太太没了,我家去住了一程子,怎么就把你派了跟二哥哥,我来了,你就不像先待我了。”袭人笑道:“你还说呢。先姐姐长姐姐短哄着我替你梳头洗脸,作这个弄那个,如今大了,就拿出小姐的款来。你既拿小姐的款,我怎敢亲近呢?”史湘云道:“阿弥陀佛,冤枉冤哉!我要这样,就立刻死了。你瞧瞧,这么大热天,我来了,必定赶来先瞧瞧你。不信你问问缕儿,我在家时时刻刻那一回不念你几声。”话未了,忙的袭人和宝玉都劝道:“顽话你又认真了。还是这么性急。”史湘云道:“你不说你的话噎人,倒说人性急。”一面说,一面打开手帕子,将戒指递与袭人。袭人感谢不尽,因笑道:“你前儿送你姐姐们的,我已得了,今儿你亲自又送来,可见是没忘了我。只这个就试出你来了。戒指儿能值多少,可见你的心真。”史湘云道:“是谁给你的?”袭人道:“是宝姑娘给我的。”湘云笑道:“我只当是林姐姐给你的,原来是宝钗姐姐给了你。我天天在家里想着,这些姐姐们再没一个比宝姐姐好的。可惜我们不是一个娘养的。我但凡有这么个亲姐姐,就是没了父母,也是没妨碍的。”说着,眼睛圈儿就红了。宝玉道:“罢,罢,罢!不用提这个话。”史湘云道:“提这个便怎么?我知道你的心病,恐怕你的林妹妹听见,又怪嗔我赞了宝姐姐。可是为这个不是?”袭人在旁嗤的一笑,说道:“云姑娘,你如今大了,越发心直口快了。”宝玉笑道:“我说你们这几个人难说话,果然不错。”史湘云道:“好哥哥,你不必说话教我恶心。只会在我们跟前说话,见了你林妹妹,又不知怎么了。”
袭人道:“且别说顽话,正有一件事还要求你呢。”史湘云便问“什么事?”袭人道:“有一双鞋,抠了垫心子。我这两日身上不好,不得做,你可有工夫替我做做?”史湘云笑道:“这又奇了,你家放着这些巧人不算,还有什么针线上的,裁剪上的,怎么教我做起来?你的活计叫谁做,谁好意思不做呢。”袭人笑道:“你又糊涂了。你难道不知道,我们这屋里的针线,是不要那些针线上的人做的。”史湘云听了,便知是宝玉的鞋了,因笑道:“既这么说,我就替你做了罢。只是一件,你的我才作,别人的我可不能。”袭人笑道:“又来了,我是个什么,就烦你做鞋了。实告诉你,可不是我的。你别管是谁的,横竖我领情就是了。”史湘云道:“论理,你的东西也不知烦我做了多少了,今儿我倒不做了的原故,你必定也知道。”袭人道:“倒也不知道。”史湘云冷笑道:“前儿我听见把我做的扇套子拿着和人家比,赌气又铰了。我早就听见了,你还瞒我。这会子又叫我做,我成了你们的奴才了。”宝玉忙笑道:“前儿的那事,本不知是你做的。”袭人也笑道:“他本不知是你做的。是我哄他的话,说是新近外头有个会做活的女孩子,说扎的出奇的花,我叫他拿了一个扇套子试试看好不好。他就信了,拿出去给这个瞧给那个看的。不知怎么又惹恼了林姑娘,铰了两段。回来他还叫赶着做去,我才说了是你作的,他后悔的什么似的。”史湘云道:“越发奇了。林姑娘他也犯不上生气,他既会剪,就叫他做。”袭人道:“他可不作呢。饶这么着,老太太还怕他劳碌着了。大夫又说好生静养才好,谁还烦他做?旧年好一年的工夫,做了个香袋儿,今年半年,还没拿针线呢。”
正说着,有人来回说:“兴隆街的大爷来了,老爷叫二爷出去会。”宝玉听了,便知是贾雨村来了,心中好不自在。袭人忙去拿衣服。宝玉一面蹬着靴子,一面抱怨道:“有老爷和他坐着就罢了,回回定要见我。”史湘云一边摇着扇子,笑道:“自然你能会宾接客,老爷才叫你出去呢。”宝玉道:“那里是老爷,都是他自己要请我去见的。”湘云笑道:“主雅客来勤,自然你有些警他的好处,他才只要会你。”宝玉道:“罢,罢,我也不敢称雅,俗中又俗的一个俗人,并不愿同这些人往来。”湘云笑道:“还是这个情性不改。如今大了,你就不愿读书去考举人进士的,也该常常的会会这些为官做宰的人们,谈谈讲讲些仕途经济的学问,也好将来应酬世务,日后也有个朋友。没见你成年家只在我们队里搅些什么!”宝玉听了道:“姑娘请别的姊妹屋里坐坐,我这里仔细污了你知经济学问的。”袭人道:“云姑娘快别说这话。上回也是宝姑娘也说过一回,他也不管人脸上过的去过不去,他就咳了一声,拿起脚来走了。这里宝姑娘的话也没说完,见他走了,登时羞的脸通红,说又不是,不说又不是。幸而是宝姑娘,那要是林姑娘,不知又闹到怎么样,哭的怎么样呢。提起这个话来,真真的宝姑娘叫人敬重,自己讪了一会子去了。我倒过不去,只当他恼了。谁知过后还是照旧一样,真真有涵养,心地宽大。谁知这一个反倒同他生分了。那林姑娘见你赌气不理他,你得赔多少不是呢。”宝玉道:“林姑娘从来说过这些混帐话不曾?若他也说过这些混帐话,我早和他生分了。”袭人和湘云都点头笑道:“这原是混帐话。”
原来林黛玉知道史湘云在这里,宝玉又赶来,一定说麒麟的原故。因此心下忖度着,近日宝玉弄来的外传野史,多半才子佳人都因小巧玩物上撮合,或有鸳鸯,或有凤凰,或玉环金佩,或鲛帕鸾绦,皆由小物而遂终身。今忽见宝玉亦有麒麟,便恐借此生隙,同史湘云也做出那些风流佳事来。因而悄悄走来,见机行事,以察二人之意。不想刚走来,正听见史湘云说经济一事,宝玉又说:“林妹妹不说这样混帐话,若说这话,我也和他生分了。”林黛玉听了这话,不觉又喜又惊,又悲又叹。所喜者,果然自己眼力不错,素日认他是个知己,果然是个知己;所惊者,他在人前一片私心称扬于我,其亲热厚密,竟不避嫌疑;所叹者,你既为我之知己,自然我亦可为你之知己矣,既你我为知己,则又何必有金玉之论哉;既有金玉之论,亦该你我有之,则又何必来一宝钗哉!所悲者,父母早逝,虽有铭心刻骨之言,无人为我主张。况近日每觉神思恍惚,病已渐成,医者更云气弱血亏,恐致劳怯之症。你我虽为知己,但恐自不能久待;你纵为我知己,奈我薄命何!想到此间,不禁滚下泪来。待进去相见,自觉无味,便一面拭泪,一面抽身回去了。
这里宝玉忙忙的穿了衣裳出来,忽见林黛玉在前面慢慢的走着,似有拭泪之状,便忙赶上来,笑道:“妹妹往那里去?怎么又哭了?又是谁得罪了你?”林黛玉回头见是宝玉,便勉强笑道:“好好的,我何曾哭了。”宝玉笑道:“你瞧瞧,眼睛上的泪珠儿未干,还撒谎呢。”一面说,一面禁不住抬起手来替他拭泪。林黛玉忙向后退了几步,说道:“你又要死了!作什么这么动手动脚的!”宝玉笑道:“说话忘了情,不觉的动了手,也就顾不的死活。”林黛玉道:“你死了倒不值什么,只是丢下了什么金,又是什么麒麟,可怎么样呢?”一句话又把宝玉说急了,赶上来问道:“你还说这话,到底是咒我还是气我呢?”林黛玉见问,方想起前日的事来,遂自悔自己又说造次了,忙笑道:“你别着急,我原说错了。这有什么的,筋都暴起来,急的一脸汗。”一面说,一面禁不住近前伸手替他拭面上的汗。宝玉瞅了半天,方说道“你放心”三个字。林黛玉听了,怔了半天,方说道:“我有什么不放心的?我不明白这话。你倒说说怎么放心不放心?”宝玉叹了一口气,问道:“你果不明白这话?难道我素日在你身上的心都用错了?连你的意思若体贴不着,就难怪你天天为我生气了。”林黛玉道:“果然我不明白放心不放心的话。”宝玉点头叹道:“好妹妹,你别哄我。果然不明白这话,不但我素日之意白用了,且连你素日待我之意也都辜负了。你皆因总是不放心的原故,才弄了一身病。但凡宽慰些,这病也不得一日重似一日。”林黛玉听了这话,如轰雷掣电,细细思之,竟比自己肺腑中掏出来的还觉恳切,竟有万句言语,满心要说,只是半个字也不能吐,却怔怔的望着他。此时宝玉心中也有万句言语,不知从那一句上说起,却也怔怔的望着黛玉。两个人怔了半天,林黛玉只咳了一声,两眼不觉滚下泪来,回身便要走。宝玉忙上前拉住,说道:“好妹妹,且略站住,我说一句话再走。”林黛玉一面拭泪,一面将手推开,说道:“有什么可说的。你的话我早知道了!”口里说着,却头也不回竟去了。
宝玉站着,只管发起呆来。原来方才出来慌忙,不曾带得扇子,袭人怕他热,忙拿了扇子赶来送与他,忽抬头见了林黛玉和他站着。一时黛玉走了,他还站着不动,因而赶上来说道:“你也不带了扇子去,亏我看见,赶了送来。”宝玉出了神,见袭人和他说话,并未看出是何人来,便一把拉住,说道:“好妹妹,我的这心事,从来也不敢说,今儿我大胆说出来,死也甘心!我为你也弄了一身的病在这里,又不敢告诉人,只好掩着。只等你的病好了,只怕我的病才得好呢。睡里梦里也忘不了你!”袭人听了这话,吓得魄消魂散,只叫“神天菩萨,坑死我了!”便推他道:“这是那里的话!敢是中了邪?还不快去?”宝玉一时醒过来,方知是袭人送扇子来,羞的满面紫涨,夺了扇子,便忙忙的抽身跑了。
这里袭人见他去了,自思方才之言,一定是因黛玉而起,如此看来,将来难免不才之事,令人可惊可畏。想到此间,也不觉怔怔的滴下泪来,心下暗度如何处治方免此丑祸。正裁疑间,忽有宝钗从那边走来,笑道:“大毒日头地下,出什么神呢?”袭人见问,忙笑道:“那边两个雀儿打架,倒也好玩,我就看住了。”宝钗道:“宝兄弟这会子穿了衣服,忙忙的那去了?我才看见走过去,倒要叫住问他呢。他如今说话越发没了经纬,我故此没叫他了,由他过去罢。”袭人道:“老爷叫他出去。”宝钗听了,忙道:嗳哟!这么黄天暑热的,叫他做什么!别是想起什么来生了气,叫出去教训一场。”袭人笑道:“不是这个,想是有客要会。”宝钗笑道:“这个客也没意思,这么热天,不在家里凉快,还跑些什么!”袭人笑道:“倒是你说说罢。”
宝钗因而问道:“云丫头在你们家做什么呢?”袭人笑道:“才说了一会子闲话。你瞧,我前儿粘的那双鞋,明儿叫他做去。”宝钗听见这话,便两边回头,看无人来往,便笑道:“你这么个明白人,怎么一时半刻的就不会体谅人情。我近来看着云丫头神情,再风里言风里语的听起来,那云丫头在家里竟一点儿作不得主。他们家嫌费用大,竟不用那些针线上的人,差不多的东西多是他们娘儿们动手。为什么这几次他来了,他和我说话儿,见没人在跟前,他就说家里累的很。我再问他两句家常过日子的话,他就连眼圈儿都红了,口里含含糊糊待说不说的。想其形景来,自然从小儿没爹娘的苦。我看着他,也不觉的伤起心来。”袭人见说这话,将手一拍,说:“是了,是了。怪道上月我烦他打十根蝴蝶结子,过了那些日子才打发人送来,还说‘打的粗,且在别处能着使罢,要匀净的,等明儿来住着再好生打罢’。如今听宝姑娘这话,想来我们烦他他不好推辞,不知他在家里怎么三更半夜的做呢。可是我也糊涂了,早知是这样,我也不烦他了。”宝钗道:“上次他就告诉我,在家里做活做到三更天,若是替别人做一点半点,他家的那些奶奶太太们还不受用呢。”袭人道:“偏生我们那个牛心左性的小爷,凭着小的大的活计,一概不要家里这些活计上的人作。我又弄不开这些。”宝钗笑道:“你理他呢!只管叫人做去,只说是你做的就是了。”袭人笑道:“那里哄的信他,他才是认得出来呢。说不得我只好慢慢的累去罢了。”宝钗笑道:’你不必忙,我替你作些如何?”袭人笑道:“当真的这样,就是我的福了。晚上我亲自送过来。”
一句话未了,忽见一个老婆子忙忙走来,说道:“这是那里说起!金钏儿姑娘好好的投井死了!”袭人唬了一跳,忙问“那个金钏儿?”老婆子道:“那里还有两个金钏儿呢?就是太太屋里的。前儿不知为什么撵他出去,在家里哭天哭地的,也都不理会他,谁知找他不见了。刚才打水的人在那东南角上井里打水,见一个尸首,赶着叫人打捞起来,谁知是他。他们家里还只管乱着要救活,那里中用了!”宝钗道:“这也奇了。”袭人听说,点头赞叹,想素日同气之情,不觉流下泪来。宝钗听见这话,忙向王夫人处来道安慰。这里袭人回去不提。
却说宝钗来至王夫人处,只见鸦雀无闻,独有王夫人在里间房内坐着垂泪。宝钗便不好提这事,只得一旁坐了。王夫人便问:“你从那里来?”宝钗道:“从园里来。”王夫人道:“你从园里来,可见你宝兄弟?”宝钗道:“才倒看见了。他穿了衣服出去了,不知那里去。”王夫人点头哭道:“你可知道一桩奇事?金钏儿忽然投井死了!”宝钗见说,道:“怎么好好的投井?这也奇了。”王夫人道:“原是前儿他把我一件东西弄坏了,我一时生气,打了他几下,撵了他下去。我只说气他两天,还叫他上来,谁知他这么气性大,就投井死了。岂不是我的罪过。”宝钗叹道:“姨娘是慈善人,固然这么想。据我看来,他并不是赌气投井。多半他下去住着,或是在井跟前憨顽,失了脚掉下去的。他在上头拘束惯了,这一出去,自然要到各处去顽顽逛逛,岂有这样大气的理!纵然有这样大气,也不过是个糊涂人,也不为可惜。”王夫人点头叹道:“这话虽然如此说,到底我心不安。”宝钗叹道:“姨娘也不必念念于兹,十分过不去,不过多赏他几两银子发送他,也就尽主仆之情了。”王夫人道:“刚才我赏了他娘五十两银子,原要还把你妹妹们的新衣服拿两套给他妆裹。谁知凤丫头说可巧都没什么新做的衣服,只有你林妹妹作生日的两套。我想你林妹妹那个孩子素日是个有心的,况且他也三灾八难的,既说了给他过生日,这会子又给人妆裹去,岂不忌讳。因为这么样,我现叫裁缝赶两套给他。要是别的丫头,赏他几两银子就完了,只是金钏儿虽然是个丫头,素日在我跟前比我的女儿也差不多。”口里说着,不觉泪下。宝钗忙道:“姨娘这会子又何用叫裁缝赶去,我前儿倒做了两套,拿来给他岂不省事。况且他活着的时候也穿过我的旧衣服,身量又相对。”王夫人道:“虽然这样,难道你不忌讳?”宝钗笑道:“姨娘放心,我从来不计较这些。”一面说,一面起身就走。王夫人忙叫了两个人来跟宝姑娘去。
一时宝钗取了衣服回来,只见宝玉在王夫人旁边坐着垂泪。王夫人正才说他,因宝钗来了,却掩了口不说了。宝钗见此光景,察言观色,早知觉了八分,于是将衣服交割明白。王夫人将他母亲叫来拿了去。再看下回便知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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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《虎头牌》共四折,全剧结尾,山寿马对处理银住马的案件,作了这样的总结:“非是我全不念叔侄恩情,也只为虎头牌法度非轻。今日个将断案从头说破,方知道忠与孝元自相成。”这四句话画龙点睛,揭示了《虎头牌》的戏剧冲突的关节和作者旨意之所在。剧中的山寿马和银住马,既是叔侄,又是上下级。山寿马本是由叔、婶“似亲儿般训,演习的武与文”。如今,叔叔犯了罪,身为大元帅、又有皇上所赐“便宜行事虎头牌”的侄儿该怎么办?剧...", "authors": ["王永健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c3bf423353c0ba53de400", "bookTitle": "元曲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ec28503572034f65a85d4", "shortContent": "《秋胡戏妻》第三折就是流传久远的著名的“桑园会”。这是全剧最关键的一折,也是全剧的高潮。至今京剧等戏曲剧种均有改编演出,大部分即称《桑园会》。秋胡与梅英成亲仅过一天,就在变乱中阔别十年,梅英含辛茹苦,成了乡间贫女,而秋胡文攻武战,做上高官。匆匆的分别,久久的离散,加上地位的变化,这一切就成为“调戏妻子”这种绝妙的悲喜剧产生的条件。\n今天的秋胡,衣锦荣归,原心想“捧着这赤资资黄金奉母,安慰了我那娇滴...", "authors": ["叶长海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c3bf423353c0ba53de400", "bookTitle": "元曲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ec28a03048e64fbd9b7ee", "shortContent": "此剧写在春秋末期晋国六卿之间的一场斗争中,豫让为智伯复仇的故事。杂剧第一、二折写智伯在灭了范氏和中行氏二家之后,又企图铲除韩、赵、魏三卿,结果被三家联合挫败,智伯本人也被赵襄子杀死。第三、四折写智伯家臣豫让漆身吞炭为智伯报仇。其本事,见诸《史记·刺客列传》。豫让作为忠于智伯的家臣,他反对智伯兴兵侵夺赵襄子领地,并预言智伯将落得个“有国不能投,有家应难奔”的下场。他冒死进谏,而智伯拒不采纳。结果,正...", "authors": ["段启明"], "pressName":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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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《竹坞听琴》描写了一老一少两个道姑弃道还俗,实现“天下喜事无过夫妇团圆”的故事。剧中主人公,年方二十一岁的小姐郑彩鸾与秦修然指腹为婚,后两方父母双亡,两家音信断绝。因官府限定所有二十岁以上女子都得在一个月之内出嫁,孤身无依的郑彩鸾,只得舍身随老道姑出家,居竹坞草庵。秦修然寄寓父执、新任郑州尹梁公弼家。一日踏青郊外,暮不及归,借宿竹坞庵,闻琴声,叩之,知是彩鸾,两相爱慕,从此往来。事为梁公察觉,虑秦...", "authors": ["侯百朋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c3bf423353c0ba53de400", "bookTitle": "元曲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ec28e5e272d4b2254d9ea", "shortContent": "本剧剧情大致如下:秀才赵汝州往洛阳拜访同窗故友刘公弼,兼访名妓谢金莲。公弼时为洛阳太守,恐怕汝州迷恋烟花,堕了进取之志,假称金莲已嫁人,暗地里又教金莲假装王同知女儿,往后花园逗引汝州。汝州一见钟情,约以明晚再会。金莲也心中有意,夤夜赴约,两人酬和红梨花诗。数日后,汝州从卖花三婆口中得知所谓王同知女儿已死了多年,阴灵化作红梨花,常常缠搅少年秀才,三婆之子即死于非命。汝州恐惧不堪,即刻不辞而别,上朝取...", "authors": ["郭英德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c3bf423353c0ba53de400", "bookTitle": "元曲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ec28d34a8757d5a0ec5d1", "shortContent": "《魔合罗》中所写的李文道诬陷嫂嫂刘玉娘谋杀亲夫一案,如果细心勘察,是不难搞个水落石出的。但“糊涂成一片”的县令和被“圣人”亲赐“势剑金牌”、刚愎自用的河南府尹,却不论是非曲直,把她定为死罪,行将“斩首云阳”。在这重要关头,六案都孔目张鼎出场了。他通过对案犯的仔细观察,认定刘玉娘“必然冤枉”。虽然此案本与他无涉,但正义感却驱使他毫不犹豫,挺身而出。他询问刘玉娘“词因”,反复查阅原据以定案的“供状”,...", "authors": ["李春祥", "李恒义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c3bf423353c0ba53de400", "bookTitle": "元曲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ec2a2dbb8b379ee09fd65", "shortContent": "这篇散套咏雪,多方铺叙了雪花漫天飞舞、穿堂入户的形态和恣意肆恶、使人寒彻肌骨的冷酷,表达了作者对此的怨愤。\n首曲〔一枝花〕入手擒题,以“不呈六出祥,岂应三白瑞”两句对偶,坚决地否定人们所谓瑞雪呈祥的传统说法。“出”:花瓣,雪花六角,因别名六出。“三白”:指雪;“三白瑞”,谓农历正月降雪可保来春庄稼茂盛。唐人张鷟《朝野佥载》说:“正月见三白,田公笑赫赫。”而本曲作者却不作如是观。他认为雪非但不呈吉祥...", "authors": ["周圣伟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c3bf423353c0ba53de400", "bookTitle": "元曲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ec2ab5914587d02f58abe", "shortContent": "本剧正名为《李素兰风月玉壶春》,《元曲选》署为“武汉臣撰”,但各本《录鬼簿》武汉臣名下都只有《玉堂春》而没有《玉壶春》;相反,在《录鬼簿续编》贾仲名的名下,却赫然有这个剧目。显然是臧懋循弄错了。《玉壶春》和《玉堂春》实在是两个不同的剧本,前者的著作权应属于贾仲名。\n剧本写扬州人李斌(字唐斌,别号玉壶生)与妓女李素兰悲欢离合的一段故事。〔六幺序〕写初见时心情的激动,双方的表现,以及女方的体态、仪表,...", "authors": ["洪柏昭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c3bf423353c0ba53de400", "bookTitle": "元曲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ec2b02cee9a0c24ed9a10", "shortContent": "《桃花女》作者失考。此剧故事大致如下:周公卖卦,推算极准,先后算定石留住与彭大公骤死之日,但届期并未亡过。周公大惊,逼问彭大公,方知是桃花女教了他们趋生避死之法,得以延长寿算。周公既嫉又恨,乃设计谋害桃花女。他让彭大公携带花红酒礼去向桃花女之父任二公致谢,就便骗娶桃花女为儿媳,企图在新人入门之际害死桃花女。岂知桃花女事先已算知周公毒计,破了周公法术。周公不得不为自己的狠毒用心粉饰,说什么“非是我选...", "authors": ["陈美林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c3bf423353c0ba53de400", "bookTitle": "元曲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ec2afdbb8b379ee09fd98", "shortContent": "〔沽美酒〕和〔太平令〕是《赚蒯通》杂剧第四折中相连的两支曲子,是剧中主角蒯通在斥责萧何(其实是指汉高祖和吕后)的阴谋伎俩时所唱。萧何诱杀韩信后,为绝后患,又将谋士蒯通赚来,备下油锅欲将其烹死。然而,蒯通竟谈笑自如,主动请死,并且在与萧何辩论中彻底揭露其“杀功臣”的卑劣用心。最后使萧何也自觉理亏,反过来要与韩信修坟堂,请敕封赏,对蒯通也要加官赐赏。蒯通却毫不退让,进一步揭露最高统治者的虚伪面目,一面...", "authors": ["隗", "芾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423353c0ba53f7deb", "bookTitle": "明清传奇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f41615914587d02f67693", "shortContent": "蔡公蔡婆相继去世,赵五娘为安葬公婆,剪发卖发。《五娘剪发卖发》是《琵琶记》精心设置的戏剧情节。作品于女主人公生活处于绝境,连安葬公婆也无计可施的时刻,设置这个关目,细致描写了赵五娘的悲苦、焦虑、怨怼但仍不丧失善良与责任感的曲折而复杂的内心世界,使女主人公的形象更加丰满动人。全出由五娘剪发、卖发和太公救助三个基本段落构成,结构并不复杂,但构思精巧,寓意深刻,是《琵琶记》的名段之一。\n赵五娘上场唱引子...", "authors": ["孙崇涛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423353c0ba53f7deb", "bookTitle": "明清传奇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f41620f8fda556506ebc3", "shortContent": null, "authors": ["徐顺平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423353c0ba53f7deb", "bookTitle": "明清传奇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f416534a8757d5a0fab69", "shortContent": "《破窑记》传奇是敷演书生变泰发迹题材的古代戏曲名篇,全名《吕蒙正风雪破窑记》,简称《吕蒙正》或《破窑记》。作者佚名。原为南戏,曾为《永乐大典》收录,现存明万历年间刻本《李九我先生批评破窑记》,共二十九出,当系根据南戏改编而来。\n剧作叙宋朝时书生吕蒙正,博学多才,然家道贫寒,潦倒不得志。刘丞相为其女高结彩楼,招选女婿。刘千金见吕蒙正器宇不凡,心有所动,遂抛彩球击中蒙正,且不顾父亲反对,执意相从。刘丞...", "authors": ["程", "芸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423353c0ba53f7deb", "bookTitle": "明清传奇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f4164dbb8b379ee0af318", "shortContent": "这出戏的关目设计,可谓匠心独运,体现出很高的艺术技巧。作者希望该剧能在秦桧活着的时候,有一个人代表千千万万的民众痛斥他倒行逆施、卖国行奸的种种罪恶,让台下所有的观众出一出憋在心里的恶气,并以此弘扬民族的正气。但是,秦桧身为宰相,权倾天下,对岳飞这样的大将都有生杀之权,更不要说对普通的臣民了。无论是在朝中,还是在秦桧的相府,除了皇帝,还有哪一个人敢当面斥骂他呢?而皇帝是秦桧的支持者,决不会斥责他。作...", "authors": ["朱恒夫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423353c0ba53f7deb", "bookTitle": "明清传奇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f4168d635634aee3f7c45", "shortContent": "在唐传奇《虬髯客传》中,司空杨素是一个“奢贵自奉”的人,府中“侍婢罗列”,即使有人私逃,“彼亦不甚逐也”。寥寥数笔,勾勒的是杨素骄奢而又粗疏的形象。《红拂记》在此基础上糅进了乐昌公主破镜重圆的故事,使杨素的形象更加正面化,突出了他重贤轻色的“义士之度,仁人之心”,而乐昌公主的故事本身也演绎得摇曳多姿。\n\n南朝陈将亡之时,乐昌公主自知“国亡之后,必没入侯家”,因此把一面铜镜打破,与丈夫徐德言各执一半...", "authors": ["王意如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423353c0ba53f7deb", "bookTitle": "明清传奇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f41715e272d4b2255c972", "shortContent": "奴家被王魁背恩再娶,妈妈逼令改嫁,几乎殴死了也。此恨无由申泄,只得到海神庙,把昔日焚香设誓的情由,一一诉告海神爷,求他做个明证。(介)呀,这是海神爷,就把衷情申诉一番。爷爷,奴家姓敫名桂英,与济宁王魁结为夫妇。前年上京取应,与他在爷爷面前焚香设誓:誓同生死,若负初心,永堕地狱。如今他得中状元,别娶了韩丞相女为妻,一旦把奴休了,害得奴家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奴家把前后因由细诉一番,望爷爷早赐报应那厮。...", "authors": ["冯俊杰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423353c0ba53f7deb", "bookTitle": "明清传奇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f41760f8fda556506ec20", "shortContent": "往正东上去便了。分路追寻,各显个成功休怠。(下)\n一跎。(付接包看生)(偷介)(生)羞杀我跨雕鞍踏玉街,抵多少笛儿吹横牛背?俺只待行歌归去来,怕辜负那恩和爱。舒怀,不记得古人题柱客。难挨,今日个蹑云梯飞点埃。(下)\n池内,可知些踪迹么?(末)踪迹那知去在。(生)可曾打捞尸首?\n咳,不免趱到前面村中借宿了,再作区处。正是:时来风送滕王阁[6],运去雷轰荐福牌[7]。(下)\n《衣珠记》是明人所撰传奇,...", "authors": ["郑传寅", "张", "静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423353c0ba53f7deb", "bookTitle": "明清传奇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f41752cee9a0c24ee81e6", "shortContent": "随梦度愁城[3],东风太少情。可怜春尽夜,犹听子规声。小生将这幅画儿晚叫到明,明叫到晚,一连十三四日,真是心无二念,目无转睛,口无停响。师父说三七应验,如今已是二七,也该略略有些光景了。怎还是这等漠然的?(叫介)我叫得好,你就该欢喜。\n待我净一净手儿拈香再叫。(虚下)\n些么,怎生的半滴也不沾唇?\n上庞儿怎与奴一样得好?想就是我魂灵了。(掩入画后介)我把真身\n咦,口也开了,想要与小生讲话。迎风蕊开心...", "authors": ["翁敏华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423353c0ba53f7deb", "bookTitle": "明清传奇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f417903048e64fbdaa043", "shortContent": "(外扮中军上)九重魆地飞严旨,五夜俄然赐赭衣[1]。自家毛老爷一个内中军便是。只为吏部周老爷,忤骂厂爷[2],又与嘉善魏宦联姻,斥辱校尉。报入东厂[3],厂爷大怒,就把周爷名字,嵌入周起元一案[4],坐赃三千,严旨提问。缇骑已到苏州了[5]。俺老爷奉命惟谨,连夜发下文书,着我往该县投递。一路行来,这里已是吴县衙门了。不免传鼓进去。(传鼓[6]介)(丑扮门子提灯上)半夜三更,什么人传鼓?(外)快通报...", "authors": ["徐振贵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423353c0ba53f7deb", "bookTitle": "明清传奇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f417edbb8b379ee0af38e", "shortContent": "小生为着刘藐姑,受尽千般耻辱,指望守些机会出来,成就了这桩心事。谁想他的母亲,竟受了千金聘礼,要卖与钱家为妾。闻得今日戏完之后,就要过门。难道我和他这段姻嫁,就是这等罢了不成?岂有此理,他当初念脚本的时节,亲口对我唱道:“心儿早属伊,暗相期,不怕天人不肯依。”这三句话何等决烈?难道天也不怕,单单怕起人来?他毕竟有个主意,莫说亲事不允,连今日这本戏文,只怕还不肯就做,定要费许多凌逼,才得他上台。我且...", "authors": ["周秦许莉莉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423353c0ba53f7deb", "bookTitle": "明清传奇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f417fc6e67846a922770f", "shortContent": "(中)中军迎接老爷。(外)分付众人速退,立刻掩门。(各应下)(作掩门介)(外)中军,那女子锁在中堂,没甚么动静么?(中跪介)老爷不好了!(外惊介)怎么?(中)夫人知道了,竟赏那女子三百两银子,打发他去了。(外)夫人在后面,与这中堂相隔甚远,如何知道?定是你不小心,走漏声息了。(中)小官在前堂出入,纵有声息,怎吹得到后堂去?不知如何夫人就知道了,竟自打开中堂后门走出来的。(外怒介)岂有此理。这等说来...", "authors": ["龙文玲", "农作丰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423353c0ba53f7deb", "bookTitle": "明清传奇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f418403572034f65b6565", "shortContent": "(生急立起叫介)夫人转来,二姬慢去。(作呆状)(四顾忽惊介)咳呀,好奇怪呵!这是什么所在?我方才身在书房,怎么得到此处?(起身四望介)咦,看此情境,竟是闺阁中的光景了。(看自身惊介)呀,我的须髯冠带怎么都不见了?好生奇怪,是什么原故呢?(作呆想介)(忽大叫介)哦!我省得了,原来半世功名竟是一场大梦。(作闷倒介)(坐地缓唱)\n(起叹介)咳!可惜我二十年的爱眷,竟逐浮云空矣。(泪介)(唱)\n(试目看画...", "authors": ["农作丰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423353c0ba53f7deb", "bookTitle": "明清传奇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f418403572034f65b6567", "shortContent": "(老旦上)美人抱瑶琴,哀怨弹《别鹤》[1]。雌雄南北飞,一旦异栖托。生为并蒂花,亦有先后落。犹欲悟君心,朝朝佩兰若[2]。老身鱼妈妈,生长海滨,住居闽地。我这隔壁李银匠,孤身出外多年,忽然带了家眷回来,终日逼他女儿改嫁,已经两次上吊,都是我过去帮他救活,得以不死。但不知他在外面曾嫁何人,不便闲管。今日老李夫妻烧香还愿去了,不免走去,细细问他一回则个。(下)(小旦病装上)\n自为郎留,可是相逢能彀?茱...", "authors": ["马祖熙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423353c0ba53f7deb", "bookTitle": "明清传奇鉴赏辞典(新一版)", "articleId": "610f41877d0ac1145496c482", "shortContent": "(副净时服引众上)\n咱定南王便是。桂林已破,瞿阁部早晚将到[1],且在此等著者。(南面高坐介)(众骑押外、小生上)(小生)\n立介)\n(副净起立介)那一位是瞿阁部先生?(外)我留守阁臣瞿式耜也。中国人不惯席地坐,城既陷矣,惟求速死耳!(副净)先生不必过虑,事到如今,降了就好。(外)这是那里说起?留守者,留守封疆,封疆已失,我便是个罪臣,那有偷生之理。\n如今别无他求,惟求速死耳。(副净)我在湖南,已知...", "authors": ["戴元初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d34bfda01e0eab1fe", "bookTitle": "明清小说鉴赏辞典", "articleId": "610f42bb0ce818559d071f97", "shortContent": "《渔家傲》\n本篇系《鸳鸯针》第一回。\n明代中、后期,是我国古代小说发展的辉煌时期。除《水浒传》《三国演义》《西游记》《金瓶梅词话》等四大名著傲然于世外,以“三言两拍一型”为代表的拟话本小说的发展也达到了巅峰。在这股进步文学潮流的影响下,明末清初的小说创作依然焕发着异彩。这些小说题材较为广泛,艺术各有千秋。其中较为引人注目的是以《鸳鸯针》为代表的“医国”类小说。\n《鸳鸯针》一书,是晚明儒林生活的实录...", "authors": ["张", "兵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d34bfda01e0eab1fe", "bookTitle": "明清小说鉴赏辞典", "articleId": "610f42bedbb8b379ee0af996", "shortContent": "从来尤物最移人,况有清歌妙舞身。\n一曲《霓裳》千泪落,曾无半滴起娇颦。\n本篇采自李渔小说集《连城璧》。《连城璧》又名《觉世名言连城璧》。十二卷。题“觉世稗官编次,睡乡祭酒批评”。由于原文很长,收入时略去了谭刘跳江而死之后的情节。小说叙述一对青年男女假戏真做、为爱殉情的故事。在思想和艺术上都很成功,是李渔短篇小说中的精品之作。\n热情地讴歌爱情、赞美人性是本篇小说最突出的特点。在古代社会,娼优隶卒,本...", "authors": ["张成全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d34bfda01e0eab1fe", "bookTitle": "明清小说鉴赏辞典", "articleId": "610f42bed635634aee3f82ad", "shortContent": "家范固严,杞忧亦甚。既杜桑间之约[8],当从冰上之言[9]。所虑吴越相衔[10],朱陈[11]难合,尚俟徐觇[12]动静,巧觅机缘。但求一字之贞,便矢终身之义。\n《合影楼》为李渔短篇小说集《十二楼》的第一篇。李渔创作的突出特点是立意新颖,他自己对此也很自豪,其《与陈学山少宰书》说:“不效美妇一颦,不拾名流一唾,当世耳目,为我一新。”他又很注意小说与戏剧的共通性,视小说为“无声戏”,他的另一部短篇小...", "authors": ["苗", "壮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d34bfda01e0eab1fe", "bookTitle": "明清小说鉴赏辞典", "articleId": "610f42c87d0ac1145496c94d", "shortContent": "本篇选自《儿女英雄传》第八回。\n作为侠义小说,《儿女英雄传》立意颇高。老学究文康的口气很大,自言他创作这部小说是“有憾于《红楼梦》”儿女情长,英雄气短,要做翻案文章,其旨在宣扬集儿女英雄于一身的完美人格,所谓“侠烈英雄本色,温柔儿女家风”。\n不过,诚如许多论者已经指出的那样,虽然作家的创作意图非常强烈,但作品形象的体现并未到位,其立意也并未完全实现,主人公何玉凤(十三妹)作为“儿女英雄”的化身明显...", "authors": ["竺洪波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0fd4b8d34bfda01e0eab1fe", "bookTitle": "明清小说鉴赏辞典", "articleId": "610f42d0d635634aee3f8347", "shortContent": "鸦片战争敲开了老大封建帝国的大门,以“天朝”自居的中国,头一次感到了西方列强咄咄逼人的气势,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亡国灭种威胁正在日渐逼近。在这民族的危亡的关头,造就了一批以救亡爱国为主题的晚清新小说,《自由结婚》是其杰出的代表。\n《自由结婚》假托是外国作品之译述,题“犹太遗民万古恨著,震旦女士自由花译”,“译者”自谓于瑞西(瑞士)识犹太老人Vancouver,老人有此书之作,“稿未脱,即以相示,余且读...", "authors": ["欧阳健"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, {"bookId": "645fba085fc8182fe989cd31", "bookTitle": "红楼梦鉴赏辞典", "articleId": "647ade97e49f46528a404092", "shortContent": "本回是宝黛爱情发展链条中一个最重要的环节。从第八回的黛玉含酸,到第十九回的静玉生香;从第二十回的宝黛论心,到第二十三回的共读《西厢》;从第二十九回的二玉心事,到本回的宝黛诉腑;他俩的感情经历了一个不断深化和炽热的过程,一个由内敛到外露、由隐蔽到公开的过程。可以说本回的宝黛互诉衷肠是宝黛爱情轴线上的一个重要支点。\n\n事情是从宝玉的一句知心话引起的。这天黛玉悄悄走来怡红院,本欲察看宝玉和湘云之意,生怕...", "authors": [], "pressName": "上海辞书出版社"}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