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声一声接着一声,木兰姑娘当门在织布。织机停下来不再作响,只听见姑娘在叹息。
问姑娘在思念什么,问姑娘在惦记什么。我也没有在想什么,也没有在惦记什么。昨夜看见征兵的文书,知道君王在大规模征募兵士,那么多卷征兵文书,每卷上都有父亲的名字。父亲没有长大成人的儿子,木兰没有见长,木兰愿意去买来马鞍和马匹,从此替父亲去出征。
到东市买了骏马,去西市买了鞍鞯,往南市买了笼头,从北市买回马鞭。清晨告别了爹娘,晚间歇宿在黄河岸边。听不到爹娘呼唤女儿的声音,只听见黄河流水鸣溅溅。清晨又离开了黄河,晚间来到黑山头,听不到爹娘呼唤女儿的声音,只听见燕山胡马鸣啾啾。
行军万里奔赴战场作战,翻越关隘和山岭就像飞过去一样快。北方的寒风中传来打更声,清冷的月光映照着战士们的铠甲。将士们经过无数次出生入死的战斗,有些牺牲了,有的十年之后得胜而归。
归来朝见天子,天子坐上殿堂(论功行赏)。记功木兰最高一等,得到的赏赐千百金以上。天子问木兰有什么要求,木兰不愿做尚书省的官。希望骑上千里马,送我回故乡。
父母听说女儿回来了,互相搀扶着出城迎接。姐姐听说妹妹回来了,对门梳妆打扮起来。小弟听说姐姐回来了,霍霍地磨刀杀猪宰羊。开我闺房东面的门,坐在我闺房西面的床上,脱下了戎装战袍,换上旧时的女儿衣裳。当着窗子整理像云一样柔美的鬓发,对着镜子在额上贴好花黄。出门见同营的伙伴,伙伴们都很吃惊,同行数年之久,竟不知木兰是女孩子。
雄兔两只脚时常动弹,雌兔两只眼时常眯着。雄雌两兔贴近地面跑,怎能辨别出哪只是雄兔,哪只是雌兔呢?